Saturday, April 2, 2011

多了一小时


3/27 芬兰开始day light saving,时间调快了一个小时,冬天的早上8点变成春天的9点钟,犹如一个正式告别冬天的仪式。虽然时间快了一个小时,但我觉得我多了一小时。天很早就亮了,却暗得很迟,我的白天延长了,写功课靠自然光,桑拿房也不必开灯。我们一起为地球节省电源,感觉挺好。

一个芬兰老太太说,这是历年来于城最长的冬天。我举指一算,以雪来做标准的话,今年我们一共度过了6个月的冬天。我跟戴安说,我们居然拥有芬兰历年来最特别的冬天!戴安说我有病,每晴天就好心情。戴安喜欢大风雪,只要起床看见窗外飘着雪,她就特别高兴。她才有病吧?

我的病叫晴天症候群。

雪融了就露出一角的石头路,我忘了原来于城还是有石头路的,碎石块,或是一格格的石砖铺成,确确实实的路。天一晴,一切都醒过来了。包括我。

我开始喜欢一面听歌一面走路上课。四首歌多一点点。我从宿舍走到学校的一般步伐,是四首歌多一点点。我从最后一个交功课,变成第一个。我从不知怎么写,变成不再害怕做不完的功课。我从期待别人的饭局,到最后主动约朋友喝下午茶。我从惊慌的天黑时刻,到看得见夜里的星空。我从日子一分一秒地过,到最后一月一月地来临。

我知道这样不算适应得很好。但我想,我走过了新鲜感荡然无存后的沮丧。我没有假装很多事情都没发生过,我没有假装不害怕寂寞,我也没有假装北欧是一个乌托邦,每天充满惊喜。我知道它的好它的丑,我也许不会记得全部,但它总会在我身上留下些什么。

就像玻璃上的涂鸦,留下些什么,我将来就变成什么,事情总是这样。

2 comments:

恩妮 said...

我想到的是6个月里你冲几次凉?冬天不叫冲凉,该是洗澡了。年尾的冬,记得拍一张穿得厚厚的照片留念。

Chree Yee said...

房里有热水,所以每天洗一次,上桑拿的话就在那里洗。冬天真懒得洗,洗多了皮肤很干,受不了。只可以拍一张? 我要拍多多张啦。。。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