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听起来没有太多安排的歌,淡淡的背景,像刚刚写好新鲜的谱。
Finn的首张专辑有这样的味道。民歌的味道。
我喜欢他的词,淡淡地写出新年代不能理解的事。
小树说他是黄舒骏的接班人。是的,记忆中这样子写歌的只有黄舒骏了。
Finn也姓黄。
小時候以为自己,长大后会变成嬉皮,终日漫无目的,追求爱与和平,他说。
每天洗脸刷牙工作吃饭睡觉,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有些无聊,他说。
往前奔跑,向后跌到,趴在地上假装没人看到,休息一下还是得继续跑。他说。
奔跑,是为了跌到,这的确让人深思。
我想学勇敢一点所以爱上游泳,喜欢游泳因此想勇敢一点学潜水。
我因为旅行的林林总总而喜欢摄影,喜欢摄影而不断去旅行。
我们总为了一些事而颠覆,而莫名其妙。
Sunday, December 6, 2009
奔跑,是为了跌到
Saturday, December 5, 2009
Friday, December 4, 2009
朱铭的人间
我承认我不是很有文化的旅人,常常觉得负担不起昂贵的入门票。这一次千辛万苦地去朱铭美术馆,要感谢大溪的Rita。喜欢朱铭美术馆的原因,除了那些让人赞叹的艺术品,还包括它有小朋友和家人相处的空间。这,才是所谓的《人间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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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馆有几条路画着四方格子。
起先我很好奇那是什么,原来是给小朋友粉笔涂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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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大小浩浩荡荡撑着伞涂鸦,也不怕晒。
人间系列 – 三军
Thursday, December 3, 2009
怀念闫器
Wednesday, December 2, 2009
法国人。中文。陶子
* 陶子的海报,嶺脚老街 *
鹿港开往台中的小型公车里,法国人用生涩的中文说,我喜欢陶子,要是你认识像陶子那样的女生,请介绍给我。公车里播着电视节目,看见陶子的广告,他马上拿起相机拍下来。淑棻从后方看了,笑着说,照得很清晰,还不错。
陶子在我们眼里不算漂亮吧?西方和东方的审美观的确有些出入。
这个在台湾学中文学了五年的法国人,生涩的中文听起来特别耿直而认真。这些年大概一面相信东方的神秘感,一面迷上了它的热情洋溢,也一面不了解东方思想的包袱。听见我们来自大马,他认真地表示不明白为什么大马朋友的家长反对异国婚姻。
说起中文,我想起陈升说的故事:有一回有个拉丁人看见他写中文很好奇,于是他表演给他看,从左边写到右边,从右边写过来也可以,从上写下来也行,拉丁人吓坏了。我觉得好笑,为自己可以用中文写部落格而开心,虽然我不肯定会写多久。
而关于陶子,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她以唱歌出道,之后才在节目主持串红起来。要我喜欢一个说话滔滔不绝的人其实不容易,陶子是少数的一个,我喜欢那把从容和知性的声音。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听陶子,应该是《离开我》吧,后来有神经质的《爱缺》,自语似的《那些日子》,少少挑皮的《水湾湾》,微凉的《女人心事》,从此以后一听声音我可以把她认出来。
鹿港的风是咸的,眼睛撑得很累,台式夜景在窗外闪烁着。摇摇晃晃地,我在公车里从彰化一直睡到台中。心里想着淑棻说的,我们去台中美术馆逛。我很好奇,难道美术馆在夜晚也醒着?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,台中美术馆给我们的感触。
这是一些从鹿港到台中路途中想着的事。
Tuesday, December 1, 2009
散步菁桐
菁桐和阳春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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