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December 6, 2009

奔跑,是为了跌到


我喜欢听起来没有太多安排的歌,淡淡的背景,像刚刚写好新鲜的谱。
Finn的首张专辑有这样的味道。民歌的味道。
我喜欢他的词,淡淡地写出新年代不能理解的事。
小树说他是黄舒骏的接班人。是的,记忆中这样子写歌的只有黄舒骏了。
Finn也姓黄。

小時候以为自己,长大后会变成嬉皮,终日漫无目的,追求爱与和平,他说。
每天洗脸刷牙工作吃饭睡觉,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有些无聊,他说。
往前奔跑,向后跌到,趴在地上假装没人看到,休息一下还是得继续跑。他说。

奔跑,是为了跌到,这的确让人深思。
我想学勇敢一点所以爱上游泳,喜欢游泳因此想勇敢一点学潜水。
我因为旅行的林林总总而喜欢摄影,喜欢摄影而不断去旅行。

我们总为了一些事而颠覆,而莫名其妙。

Saturday, December 5, 2009

车埕的纪念品

没事做的午后,想起从车埕带回来,还没动工的纪念品。很久没有买纪念品了。我喜欢自己动手的劳作,只是,忘了那份闲情。

这次买下的,是创意明信片,上面一层薄布可以拆卸。
我选了斑马图案,不知为何对马儿总有点亲切感。

分尸似的把图形一一剪下,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把它们重组完整。

依着边沿缝合,预留背部填满棉花。中空的马儿已经有点样了。

给它加了条尾巴,斑马完成。我打算把它挂在车镜上。
好久没做手工的手指缺乏灵活性。就当做耐心和细心的练习吧。

Friday, December 4, 2009

朱铭的人间

我承认我不是很有文化的旅人,常常觉得负担不起昂贵的入门票。这一次千辛万苦地去朱铭美术馆,要感谢大溪的Rita。喜欢朱铭美术馆的原因,除了那些让人赞叹的艺术品,还包括它有小朋友和家人相处的空间。这,才是所谓的《人间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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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馆有几条路画着四方格子。
起先我很好奇那是什么,原来是给小朋友粉笔涂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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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喜欢这一幅。

一家大小浩浩荡荡撑着伞涂鸦,也不怕晒。
人间系列 – 三军

人间系列 – 排队
婆婆带着孙子们在玩捉迷藏,祖孙都很开心。

儿童艺术中心 – 戏水池
小朋友光着身子戏水,还有小朋友要我讲故事。

儿童艺术中心 – 我才转身,小朋友就坐上了雕像。
很遐意的样子,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彩色雕像的一部分。

人间系列 – 科学家的倒影都印在水面上草丛里。
有时会看见牛顿,有时会看见爱因斯坦,有时会看见人群。

艺术长廊 - 小朋友跑在画家的露天工作室里。
我喜欢看孩子们奔跑的模样,感觉他们扬起的风打在脸上,微凉。

Thursday, December 3, 2009

怀念闫器

这几天,喜聚不喜散的心态隐隐发作。

《毕打自己人》到了280集,已经是一种习惯,大家都关心讲义气的包公,每天靠名句做人的阿军,闲时还会讨论殷赏和社长或大哥比较匹配。而我喜欢留意每一集开演前打出来的字幕,猜测这一集会轮换谁当主题。

老实说港剧已经看得有点闷,骂来骂去的情节好累。看《毕》这小品故事,有一种非一般港片的清新感觉。

所以,突然听见陈洪烈心脏病逝的消息,不禁让人沮丧。一直演反派的陈洪烈,虽然名气不小,但《毕》里吝啬又小气的闫器,最令我印象深刻。据说,剧情本来以闫器为女儿顶罪坐牢完结,而今缺少闫器的《毕》会怎样呢?

毕竟,再也听不到上海口音的广东话了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2, 2009

法国人。中文。陶子

* 陶子的海报,嶺脚老街 *

鹿港开往台中的小型公车里,法国人用生涩的中文说,我喜欢陶子,要是你认识像陶子那样的女生,请介绍给我。公车里播着电视节目,看见陶子的广告,他马上拿起相机拍下来。淑棻从后方看了,笑着说,照得很清晰,还不错。

陶子在我们眼里不算漂亮吧?西方和东方的审美观的确有些出入。

这个在台湾学中文学了五年的法国人,生涩的中文听起来特别耿直而认真。这些年大概一面相信东方的神秘感,一面迷上了它的热情洋溢,也一面不了解东方思想的包袱。听见我们来自大马,他认真地表示不明白为什么大马朋友的家长反对异国婚姻。

说起中文,我想起陈升说的故事:有一回有个拉丁人看见他写中文很好奇,于是他表演给他看,从左边写到右边,从右边写过来也可以,从上写下来也行,拉丁人吓坏了。我觉得好笑,为自己可以用中文写部落格而开心,虽然我不肯定会写多久。

而关于陶子,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她以唱歌出道,之后才在节目主持串红起来。要我喜欢一个说话滔滔不绝的人其实不容易,陶子是少数的一个,我喜欢那把从容和知性的声音。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听陶子,应该是《离开我》吧,后来有神经质的《爱缺》,自语似的《那些日子》,少少挑皮的《水湾湾》,微凉的《女人心事》,从此以后一听声音我可以把她认出来。

鹿港的风是咸的,眼睛撑得很累,台式夜景在窗外闪烁着。摇摇晃晃地,我在公车里从彰化一直睡到台中。心里想着淑棻说的,我们去台中美术馆逛。我很好奇,难道美术馆在夜晚也醒着?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,台中美术馆给我们的感触。

这是一些从鹿港到台中路途中想着的事。

Tuesday, December 1, 2009

散步菁桐

好久没有和你散步了,在SP那段日子,我们三人常常约好一起去公园散步,也像孩子一样荡秋千,然后一起去吃晚餐。我很喜欢那个坐落在市中心的公园。你不会相信,我在很日式的小镇里散步时,突然想起身在日本的你。有关过去全是黑白色。

这是我踩了露水印在潮湿木梯级上的脚印 :-P 在菁桐那一晚我睡得特别好(虽然地板是硬的),早上也起得早(其实也不算早,只是比平时早起一点点)。没吃早餐就忍不住去散步。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踏青哟,一路上都是绿的。

亭子的背部有点日式风格,是我多心?没下雨,不知地上的水迹是谁的眼泪。

一路上阳光明媚,虽然感冒着,晒着太阳,心情还是很舒畅。

河边开着野姜花(左下角白色的那个)。内湾的野姜花棕,不只让我怀念糯米的味道,也让我自此特别留意野姜花的存在。

芦韦在阳光里是发亮的。这一趟仿佛碰见芦韦季节,一路上都看见它们在风里摇曳。做人大概要像芦韦,坐得稳站得直。

橙色电单车露宿风餐,靠在电灯柱下动也不动,和前一晚的姿态一样。

在菁桐地方小时间多,每一棵树每一个牌都可以看得很仔细。也许,对菁桐的感觉是这样酝酿的。

菁桐和阳春面

出发前在网上模糊地读过,菁桐的民宿都是以前留下来的日式矿工宿舍。矿长住的地段最高,叫皇宫,长官住的叫东京,矿工住的是北海道。本来要住太子宾馆的,谁知他们假日才开,非假日要三天前预约。没预约的我们只得选小巧玲珑的北海道。 菁桐在懒洋洋的天气,散发一种文雅安逸的日异风情。

林妈妈帮我们整理房间,不厌其烦地叮咛: 要把门关上,水别开太大,别在房子里点火抽烟,抽湿器和防蚊器已经开了,室内拖鞋别穿在房间里,厨房用具可以随便使用。我笑着一一答应。林爸爸说,买下这所房子已经二十几年了,看着附近许多房子都拆了,无比心痛,日本人把房子提高几米,白石脚下的空间,原来有防湿作用。可以看出,他们都疼爱这所日式房子。

入口处留言版上全是留言,还贴了不少合照,我努力把他们认出来,贺姓帅哥,人气超强的四人团体,可爱的青春女生团。回程那天碰见拍MV的队伍,还以为我是工作人员呢。

对于第一次住塌塌米,对于在日本以外的地方,还保留着传统的日式房子,有种莫名的感动。

晚上,感冒的我躲在被窝里看综艺节目,台湾的综艺节目做得好看极了,我一直很喜欢。然后听见南投6级地震的新闻,终于有身在台湾的真实感。我在虫鸣声,风声,还有间中蚊虫扑在防蚊器上,混凝出来的声音中睡去,醒来。

我在菁桐这家店吃了一碗我吃过最好吃的阳春面。这种面食以前只卖十文钱,因为民间习俗十月为小阳春,故称阳春面。菁桐这小小的镇,就像用料简单的阳春面,只以熬香的葱油与面条一起拌食,平平无奇却美味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