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梓评有一首诗这样写:深夜电梯不断重复着:狗淫荡。狗淫荡,但猫不会。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狗淫荡,是指going down。解读孙梓评的文字,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就像即使伊夫这么说,他也不是那样的狗,他从不缺课,不上课的时候,也为俄国杂志赶稿。他的功课写得好,想法独特,我常跟他说,若我懂俄文,我会读他的文章。
我记得那天很冷,零下三度,天空飘着雪,很快把黑色外套染上白霜。我们在历史系上课,历史系有一种艺术馆的味道,我突然有一丝伤感,将来的我会记得这一天吗,与平日没什么不一样的一天?我会记得我的同学,我的校舍,我的房间,我的单车,我们狗般的生活?
刚抵达就酝酿一种离开的情绪,只因我知道,这一切,有一天会结束。
歇口气时做的小松饼,用香蕉和巧克力粒。
虽然傲慢的蘑菇头很丑,但给生活添了一点甜。
虽然傲慢的蘑菇头很丑,但给生活添了一点甜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