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August 8, 2009

从英国飞来苏格兰的消息

嘿你还好吗?英国那里一切都好吧?那天收到你的电邮很是高兴,从英国传来苏格兰的消息,这样的辗转有遥远的感觉。

这里已经开始下雨了,只要有一天雨没停,我们住的城市就差点被泛滥。哦我只是夸大那么一点点,谁叫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夸张的事,不信你翻开报章读读看。

看着你直跨爱丁堡探访友人的照片,我问怎么那么少,你居然说懒惰整理照片。你怎么可能懒惰?从来都只有我才有的专长。还有你说在苏格兰,你居然就贪心了,想把每个美景都框住,后来才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事,结果弄得自己也有点懊恼。我也经常有如此贪念。老实说,和大自然的力量对比,我们的意志着实薄弱了一点。

你说我们的老友在那里很好,还领着你跨越大半个苏格兰。这个跑到苏格兰的家伙真不可思议,瘦瘦小小的个子十年不变。我记得她丈夫到那里去研究的项目,大致上是在牛的身体上放置晶片,研究牛的生长和安全状况。哇不管是“今天草的味道不妙”或是“好想偷懒”都逃不过监视者,听起来简直就是牛的侦探片。

说起苏格兰我就想起Braveheart这部电影,站在高岗上的民族英雄,风仿佛领着格子裙尝试扭转局势。无论是天晴还是刮风都很魁伟,那是我对苏格兰最初的印象。

谢谢你带给我远在苏格兰的友人消息。你收了行李下个星期要去英国,遥远的故事记得带回来给我。哎我们居然变成陈绮贞的歌词表面了,叫我怎能不听陈绮贞呢?

Wednesday, August 5, 2009

变焦距镜

最近常在报章上看到某某被揭发其部落格上写的都是虚构,也许那部落格写得太好,不甘心的读者就小题大作起来。

我的部落格没有那样的影响力,除了朋友我也想不到有谁会看。但我还是会反省我会不会总是夸大那么一点点?

比方说,我害得朋友们真的以为我家是世外桃园。南中马的朋友们北上,居然把我家当作其中一站。没错是有菜园有柳树有花,但是我家很乡下,与世外桃园还差一大载啦。

网路本身是一幅距镜,变焦下来,沉静的言语因而变成美丽的误会。其实哟,因为无法精准地掌握真相,或多或少,我们都是用文字撒谎虚构的人。

爸在家门前种的柳树,在照片上看起来,特别文静。

Monday, August 3, 2009

我们就是这样

今早上班的途中,电台播着李宗盛的歌,我突然想起《我们就是这样》这张专辑。那时第一次发现看起来总是很诙谐的卢冠廷原来是唱作好手。

我们从李宗盛周边延伸的音乐触觉又何止卢冠廷呢?那时的他多像服装设计师,缝制华服,专心塑造唱盘上的名模。早期旧爱新欢的潘越云,忙与盲的张艾嘉,女人心的陈淑桦,飘扬过海来看你的娃娃,伤痕的林忆莲,领悟的辛晓琪,后期有十二楼的莫文蔚,一夜长大的梁静茹。

当年也有很多很好的制作人,但我想,开始听歌和开始留意幕后制作的七字辈,多多少少都和李宗盛有点关系,也扯不开滚石。

呵滚石唱片最辉煌的年代,听歌还用卡带呢,像一盒精装版卜克牌的卡带,歌词以各种方式折成小片,上面印着一个黄色方格子,黑白箭靶上插着一支黑色的箭。那个图样,像老招牌,印着成长,青春,和反叛。

我的青少年时代和卡带一样,有些发了霉,有的搬家中遗失封套歌词,不少被我丢弃,或逐渐被新科技取代。偶尔想起来,总觉得事情不知究竟是怎么发生的,但确定已经过去了。

我(们)就是这样。

Thursday, July 30, 2009

叫我茶的你们

那天我们围着璘还不满12天的女儿坐着聊,就像7年前一样。刹那间,我又觉得时间没走了。

璘的老公探头进来说,隔了这些日子,五个人还是说个没完没了。噢,那时候他还是我们宿舍的常客呢,帮我们提过行李,当过司机摄影师,给我们打包过laksa,cendol等小吃。

一下子大家都有些时间错乱的感觉。

君冒冒然地说,我们当年没吵过架。真是难得。三年里一起上课旷课,装病拿驾驶准证,逛街看电影,一起学日语,临睡前挤在一团闲话家常,攀山下海,我们真的没吵过架。

那时候,因为我的姓,你们总爱叫我茶。

呵对,你们还跟我学游泳呢,害我后来常常自傲地说,泳池么我也曾有过四个学生。

而艺术系毕业班的纪念T-shirt,我还收着呢,带它四处走。很亮眼醒目的橘色,是我衣橱里的异类。而胸前的那颗逗号,永远像我们说不完的话题。璘说,看我的旅行照片一眼就把它认出来了。当年我们每人一件,除了单眼皮,这大概是我们拥有唯一相同的东西了。

我们总算对得起那段不懂计算得失的年代。现在想起来,最懊恼的是我一直因为时间表的关系,没能和璘一起当义务华文组教师,没能为理华和华社做些什么。

每次听曹方的《纪念册》,我会记起你们做的晚餐味道,也记起你们啃下我烧坏的菜。

而我,还是你们那杯茶吧?

学日语的日子其实很辛苦,要练生字,会话,每堂课还要听写,像回到小学时候。照片是日本节照的,我穿的和服还是牵牛花案的。

2001年的Kelly Castle,珊的第一架单眼相机,那天拍了很多彩色照片,但我喜欢的却是一张黑白照。也许友情只需真诚,不用精彩。

Tuesday, July 21, 2009

Mia and the Migou



我常问你,喜欢印象画怎会同时也喜欢动画。呵呵,Mia 和 Migou不是帮你回答了吗。关于森林的法国动画片,粗粗的虚线条,感觉很自由的笔触,不多加修饰,我觉得它是很印象画的。

这里不上映吧,要不然找天上电影院看还不错。

我已经很久没上电影院了。

Sunday, July 19, 2009

不眠

Twilight @ Borobudur

正在读Twilight这部小说,英文水准不好,以每晚睡前一个chapter的速度慢慢看。

不过是很庸俗的爱情故事,不了解为什么风靡成这个样子。小说没有琼瑶的凄亦舒的细,电影我看过,也不够王家卫的唯美蔡明亮的真。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李安在美国会如此受欢迎了。

我只对书名好奇。Twilight 。

Twilight,指的是曙暮光,是日出前或日落后散射在大气层上端,照亮了低层大气和地球表面的阳光。那绮丽诡异的蓝,喜欢摄影的我们多少都曾经等待过的blue moment。在地球的某个地方某个季节,有24小时的白天,曙暮光会持续一個星期以上。这种现象被称为“不眠夜”。

故事里的Edward是一个很奇怪的人。他苍白,金褐色眼睛,神秘,不合群,有双很冷的手,不爱阳光,喜欢棒球。最不可思议的是,他夜晚不睡觉。他笑着说的一句话我很震撼,他说的是,漫漫长夜还能做什么?

世界陷入安静的漫漫长夜还能做什么?24小时不眠是怎样的感觉?不睡觉是不是一种福气?比别人多8小时一定可以做很多事?但是常常失眠的朋友S最怕旅行,她认床。明知要养足精神走明天的路,但数完了全世界的星星,赶完了草原上所有的棉羊,越想睡越是无法入眠。

不是常常埋怨时间不够用吗?不是说周末苦短?当不眠成为一种累,即使拥有更多的时间也是件可怕的事吧?一方面睡得比别人多,一方面连手表牌子都暗示需要25小时的我,突然这样想,睡得心安理得才是幸福。

Saturday, July 18, 2009

七月

八月快要来了,我才发现我的七月竟是空着的。芷若问,那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?不算忙碌也不算空闲的七月,没有什么记得牢,我写不出每天的感叹号,写不出辗转的情绪,写不出迟到早退的问候语,写不出让人失意的天气。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把部落格写下去。

我处于这样的位置。

也许像小小Zoe说的,真糟糕,所有美好的事都发生在别人的生活了。

但我还是写了,趁着七月灼热未退的尾巴,撒下一点点水,看着蒸发的傲慢水气,总算明白了一些事,生活里哪一盏交通灯是永远绿灯通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