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March 21, 2009

坟场有多少用处?

从接受,适应到习惯,人们对环境的包容能力是多么的强。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。

丰衣足食的我们总是埋怨及排斥异族。但在印尼那小镇里,有群回族住在华人坟场里,每天走五分钟的斜坡路上下山,不过是因为那里不用付地税。居民不异而同说不怕幽灵,住了十几二十年都相安无事。平时给墓牌打扫,清明时他们还搭棚做生意。

知道坟场有多少用处吗? 感谢玩家带我们去这个地方,往后我会放宽心胸面对生活挑战。

1. 经营杂货店

2. 土地分界

3. 焚场
4. 晾晒衣物

5. 溜狗

6. 种花

7. 儿童游乐场


30分钟心意

我们拍拍胸口很骄傲地说,今年你的生日,我们再也不能单单买蛋糕就当着诚意去凑热闹了。甜品的事就交给我们三人。

平日不下厨的我们,所谓的甜品除了水果以外,只交得出最最最简单的果冻。

你知道吗?果凍全名叫gelatin dessert,英国和爱尔兰称它为jelly,美国和加拿大喜称jello或gels,广东人则称它为啫喱,而小吃凉粉属于中试果凍。

约好做果冻的日子到了,结果一个临时有事一个发高烧。周六没上班的我,只好自己动手。幸好市面上的材料都配备好,只需加水,煮热,放进容器,再冻结凝固,做起来很简单。

这30分钟的心意,给爽朗的你。

Friday, March 20, 2009

钻牛角回来了

我们钻牛角的故乡回来了。拍了比我想象中还多的照片,拍的团员照也出乎意料的多。这样也好,世界要意想不到才精彩不是吗。

不要再给我这种V手势了啦...

有人接送好幸福

难道还要手牵手一起走?

只有教授是装的

连路都躺裂的Ah Tat
相机买卖有那么开心吗?

别问我为什么美美笑得见牙不见眼

全团最小的她,快乐最多了

Saturday, March 14, 2009

花的祭礼

放假回来上班的第一天,公司门前的风铃木花通通约好一起盛开。粉红和白色的花朵,细细碎碎,真像樱花。我从来都没有发现,那里长着一排排的风铃木。直到今年。

是以往的我太糊涂了吗?

以为可以在周末把相机搬出来了,谁知午夜竟下了一场大雨,把整条路上的花都打残了。雨后,本来已经接近尾声的风铃木花更加稀少了。白花虽不比红花艳丽,但大雨后发现,原来红花也不比白花坚强。上帝真是公平的。

我心想,迟误的花事演变成花祭也不赖。

凋零,本也该浩浩又荡荡。其它照片

Thursday, March 12, 2009

久行一善

Photo by Shariman
我们的义工T-shirt是艳蓝色的。今天穿着它,我们又去了Rumah Amal。身后那面土黄色的墙,是前年我们刷的。两年前人多,我们只用了一个下午,就粉刷了整间房子,通了沟渠,清理储藏室。在那之后,我们从此不再捐助衣物。他们最需要的,其实是金钱,食物和关心。
比起两年前的劳力,今天陪特殊儿童游戏更具挑战性。年龄从6岁到18,有些小朋友怕生,有些自闭,有些暴力,有些精神恍惚。要他们笑比劳力更需要耐心。

我喜欢和一个特别安静的小女生说话。她总是坐在角落,把玩着小手帕。老师说她特别害羞敏感。我说了一个小时她才肯对我笑着回话。我走的时候她竟然不舍。我觉得小小成就感。

退休后义务的校长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,they are not unfortunate kids,they are fortunate, because we care。我很感触,他们不需要同情,只需要关心。我敬佩校长老师们,看得出他们教得很好,吃饭,游戏,表演,大部分小朋友都可以照顾自己。在这里,每个儿童只付十令吉的学费。
别笑,我们不是在跳舞,那是早操。特殊儿童注意力不太集中,所以早操舞是简单且重复性的。对于做善事我的想法是,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善事从身边开始。有心不怕迟。多寡不计。不能日行一善,久行一善也可以。

Monday, March 2, 2009

满天星星也比不上的月圆


听不完的音乐让我把她搁起很久了。搬出来是因为有些翻唱实在太抱歉,还包括最近的哈林。

我总能毫不费力就想起她独特的嗓音,她略用力的咬字,七分隔的齐肩头发,高高的额头,和绝对孤傲的笑脸。而不管多少翻唱,我们总是毫不犹豫钟情于她的率性。

果然是星星堆满天,我们还是最爱月圆。

很奇怪,喜欢她通常是属于一开始的。半路上车的很少,半路下车的也少。

很多人说她是很摇滚的。有吗?她没错是狠的,没有掩饰她的冷,也不蓄意讨好,只是任意挥霍她的酷。以11年出4张专辑的速度来看,她是少产的,《祝我幸福》有发酸的快乐,《太骄傲》有小小调皮,《静止》是小小投诉,《证据》有小小激动,即使《星星堆满天》也不过是多了点坚持不懈。

她才没那么摇滚,对吧?

Sunday, March 1, 2009

盲目崇拜杜可风

其实我不是那么眷恋王家卫的。我对他的喜欢偏于重庆森林和东邪西毒(阿飞正传我还没看)。那之后关于王家卫我再也没有撇不开的。你说我不再轻易对某种东西执着也罢。

其实我只是盲目地崇拜执镜的 Christopher Doyle。杜可风,是他暗恋的女子给他取的中文名字。

说起杜可风,我爱过的就不止王家卫。赖声川《暗恋桃花园》,陈国富《我的美丽与哀愁》我都念念不忘。但是我不能否认,即兴的王家卫和率性的杜可风真是完美的一队。

我不会解剖电影,又不认识杜可风,只不过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。我想喜欢摄影的人大多跟我一样,不可救药地崇拜杜可风。他摇晃的拍摄手法,静和动的特写,光的捕捉,他把张曼玉和王菲拍得很美。有人说那有什么了不起,她们还不是做回自己。你们哦不如拿起相机拍一下你身边的人再大声说也不迟。

导演是一部电影的主宰,但摄影师更为难不是吗?他们要把导演的思想戏路具体化,迁就之余还要保留自己的风格。那是一个长期处于存在与不存在的战争状态。所以杜可风说,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孤独一辈子。

投入,总需要一种孤独的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