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January 8, 2009

上海的暖秋

短发的我和卷发的Rita和长发飘飘的Helen

上海的出差行程排得满满的。见了许多不可能见到的人,每餐被不同的人约吃饭,吃不同的菜色,真是快乐却伤脑筋的事。

伤脑筋的事,当然是指两天里胖了两公斤这回事。

但是但是,却有许多值得纪念的事。

没想过会见到Greg,51岁的他喜欢咖啡和牛肉,再多5年就退休享福了。我约他吃湖南菜,连我都觉得有点辣的湖南菜,他居然还用碗筷吃得津津有味。

也没想过会碰见Mick。我喜欢他们那组人的直接和坦率。女儿已经11岁的Mick,喜欢搭地铁,耳上还戴着银色耳环,不像一般的老美。老好的他说,别老是工作,快快嫁人。老好的Mick。

当然没想过会见到Arthur,戴眼镜的他是斯文的。曾经说笑,如果我到台湾或他到大马,一定出来喝茶。结果我们居然是在上海见面。

更没想过我在一个月里见了Terry两次,她是在上海工作的台湾人。比我年轻却很会照顾人的Terry,是很爽快很独立的女孩。谢谢Terry的外套,虽然我没有用得着。她怕我不习惯上海的秋,于是带了刚买还没穿过的大衣给我。这一种温暖,如春。

最没想过我会见到Rita。短发的我和卷发的Rita和直发的Helen,三种个性,三个国家,三间公司,三种中文腔调,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。谢谢Helen的雨伞,虽然我也没有用得着。她怕上海下秋雨,特地带着两把伞出门。这一种贴心,我会记在心里。

老朋友Chin Yee,Liang,Alliz,也谢谢你们出来和我吃饭喝茶。在国外碰见老朋友,你们不会明白那是多么亲切的一种感觉。

这一趟到上海,碰上了冷冷的晚秋,我却过得像暖暖的春。

Monday, January 5, 2009

我们的面子好大


*我窥见她眼里的樱花树。比起我们的赞叹,Nikke以静默的方式赏花。


*在清迈大学附近开餐厅的Nikke为我们开了一天的车,真想到她餐馆看看当老板娘的她又是怎样的一个模样。


假期,就这样噗一声地过去了。

补充了一觉,我开始很想念清迈,也开始许下下一次会回去的大话。如果比喻成一本书,清迈大概是一本画冊。我是那样快速地看完一本画冊,偶尔,会想再翻一遍。

对,在清迈,我们的面子可大了,居然有餐厅老板娘给我们开车。老板娘Nikke像坦荡荡的大姐大,架着一副大姐大的墨镜,在狭小而蜿蜒的山路上开一手好车。

Nikke说,她喜欢骑单车上山看泰樱花。我后来明白了,那样蜿蜒的山路,冷冷的天气,一路上美丽的风景,骑单车是最佳选择呢。

碰上Nikke是我们的好运气。我们在看见第一棵樱花树时兴致勃勃地要下车,Nikke总会偷偷地笑,体贴地告诉我们前面还有更好的。

别为了一棵树而错过整片树林。

我想,如果她会说中文,她一定会那么说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3, 2008

给爱笑的你们



我是到那一天才发现,原来你们都如此爱笑。那天早晨八点半的一束束阳光,温和地照在老旧的房子和家具上,我才知道原来笑是一种诠释幸福的能量。

12月6日,虽然我错过了柬埔寨,但我却为因此没错过你们的笑容而庆幸。

给爱笑的你们 ~ Tuck & Guat Kiem

Sunday, November 16, 2008

路过香港


我乘坐香港航空的路途上,吃港式点心,看了很好的一部香港电影《十分钟情》,搭了机场快线,听着林一峰和蓝弈邦。

这样的一天,其实是很香江的。

但我有种很不真实感。在尖沙咀只有短短的120分钟,怎么能算是走过了这个都市?勉强点,算是路过香港吧,我想。


我在弥敦道待了很长的时间,高大茂密的榕树让我舍不得走开,树下有老人坐着看表演,还有菲佣们在野餐。走在榕树下,听着风吹树梢的声音,我甚至忘了在这条商品琳琅满目的街购物。

我是没想过香港也可以很绿色。


九龙公园长廊有条挂满花草的墙,午后的阳光明媚地照着,小孩子们快乐地走过,墙也变得快乐起来。


我走到天星码头的时候,有许多拿着相机的游客。天星码头居然也成为旅游景点了, 但是和1920比起来,它还是一样朴素。我常想,为什么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,它还是变不了多少呢?人家是怎么做到的?

想起有关马六甲的遗书,我突然很难过。欧阳珊说那是有关马六甲的笑话。但为什么我还是很难过呢?



方块白砖的墙,小小的柜台,圆圆的小台桌,隔着玻璃的厨房,洗切好的菜,穿着白色衣服的橱子。

这样的小店其实是很熟悉的。在那部电影见过的?我忘了,但它是那样熟悉。有些电影就有这样的能耐,一首歌,一句对白,一个场景,像一个人那样叫让我们记住。

我经过这样的小店,忍不住走进去,点了皮蛋鱼片粥和柠蜜。

路过重庆大厦


阿F,匆匆路过弥敦道时,我居然发现重庆大厦。很普通的灰色楼房,暗绿色招牌,人来人往,要不是等红绿灯时东张西望,我大概不会发现它的存在。

你我都喜欢的《重庆森林》,种种对白画面马上浮现。我呆呆看着,再也忍不住,越过马路,我钻进一个我 “以为是 ”人鼠混杂的大厦。


车水马龙的弥敦道上,除了重庆大厦,其实还有很多类似的廉价旅馆,它们都比我想象中的重庆大厦还要“重庆”。


记得林青霞追的印度人吗?原来不只是印度人,这里还有随意的背包客,缠着头包的孟加拉人,不知哪个国家的非洲人,当地人,老外,这里有廉价宾馆,各式商店,外汇兌换台,布满油烟的餐馆。

我忽然了解,这不是一个大厦,它是一种生活。


这样的闭路电视镜头,太太太熟悉。不知何故,却让我觉得有种安全感。


我和穿白色T-shirt的巴基斯坦人聊天,他说,住这里四年了,17层高,770个单位,有200多个闭路电视的大厦,每个种族,住在这里也好,路过也好,大家都和平相处。

重庆大厦是杂,但不乱。


长长的白光灯,老旧的风扇,蜘蛛网散布的天花板,白底红字的简单招牌,二楼餐桌,过路人的我没有办法读完。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,也许在里面住上一阵子。

阿F,你会不会很惊讶?

Sunday, November 2, 2008

好想念雨天

总会有特别想念雨天的时候。

有人说,旅行和拍照最怕雨天。

其实不是这样的,豪雨让人害怕,但细雨却是温柔的。雨天,可以是不幸,也可以是一种庆幸。我们常常在旅途上遇见不可躲避的雨天,大伙穿着雨衣上路的美好时光,是经过风吹雨打但却淋不湿的记忆。

雨天,会让脚步慢一些,但我们继续旅程的美好心情,始终坚决。


Bako国家公园的入口处,脚下的沙滩像一片泥泞,我们踏着Kampung Adidas,各色的雨衣,垃圾袋,高高耸起的尖帽尾。我们说,来张巫婆登陆地球的精彩照吧。


土耳其的雨天又冷又湿,手死命往雨衣里缩。可是可是,有没有发现,我们都微笑着。

收到这样的邮件


上周,正努力着忙碌着,收到这样的邮件:

“Thanks Chree, you are doing an awesome job, 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effort! Dave”

隔两天,又收到这样的邮件:

“Hi Chree Yee,

I know most of my mails to you are constant requests for more data or ARs, so I just wanted to send one THANK YOU email – no Actions Required!! I know you have a HUGE amount of work going on right now, some of which I am involved with, much of which I am not. But despite your workload, you always provide timely, accurate, complete, and well thought-out responses.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always outstanding help!!

I sure hope things calm down soon, but I wouldn’t bet on it…

Best Regards!! Todd”


如果还有什么比工作时收到感谢邮件更欣慰的事,那就是在同一周收到两封这样的邮件。

也许清晨的血液流得比较快,读起来特别感动。想起很多年前刚入门时被骂哭的事,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声调来感慨。这些年的确学了很多。

从严格的人身上学会仔细;
从忙碌的人那里学会快速反应;
从挑剔的人处学会处理问题;
从巴辣的人口中学会坚持;
从随意的人手里学会协调;
也从这些人身上,学会感谢。

这些,不在课堂上,却一辈子也学不完。